到了巴黎的時候,剛好碰上她的時裝週。 雖然是剛完結,可是模特兒及設計師還沒離去,隨處可見。 模特兒看上去大都像十四、五歲,令人懷疑會否觸犯童工條例。 巴黎的初秋,天氣仍然有點熱,但是外國人在攝氏三十度的氣溫下,坐在路旁的咖啡座喝咖啡、吃午飯,仍然甘之如飴。 我們則找到一家專門吃生蠔的小店。 生蠔沒有什麼特別驚喜,與在香港吃到的差不多,不過卻嚐到了法國海膽。
海膽即開即吃,非常清甜,不過法國海膽味道比較淡,不像加拿大海膽般濃厚。 最難忘的, 是品嚐到從來沒有吃過的生青口。 生青口入口爽甜,配以法國白酒, 一絕也。 煮熟了的青口,口感像一堆爛布,相信以後都不再會有興趣吃了。 問題是生青口香港卻好像沒有。 唉,美食難求啊! 龍蝦雖然是白灼,火候卻掌握得很好,沒有絲毫過火,所以肉質仍能保持鮮嫩。 龍蝦的膏脂,味道甘腴,入口即溶;我覺得常吃的澳洲龍蝦,根本沒法與法國龍蝦相比。
到波爾多,固然是想參觀法國享負盛名的酒莊,及他們的釀酒過程。 紅酒的課程上過好幾個,可是心中的疑問卻愈來愈多,正好趁此機會,一釋心中疑團。 同時也可以享受一下法國田園的景色,因為酒莊所在,盡是農村、郊區。
波爾多的酒莊,多是堡壘式的,因為它們大多數是在十八世紀時興建,帶有防禦性的莊園。 入住的酒店,本身是個酒莊,用餐的地方是主樓,仍然保留着堡壘的外貌;而居住的部分卻是後來興建的了。 主樓前有一個頗大的草地,旁邊還有一個池塘。 在草地旁,一邊欣賞着農村的寧靜,一邊在月影婆娑底下,享用法國晚餐、紅酒;令我覺得雖然要坐四個小時火車從巴黎到來,也是值得的。 說也奇怪,在波爾多的數天,從來沒有看到月在中天。 大約八、九時,月亮便斜斜地掛在天邊,隨著時間的過去,漸漸向下滑落;過了十時,便基本上看不到月亮了。
波爾多的酒莊,大型的當然很多,什麼「靚次伯」、「武當」、「拉斐」等,大家都耳熟能詳,甚至可以如數家珍地道出他們佳釀的年份。 但其實也有一些是近乎「山寨」式的小酒莊, 他們都是家庭式的;莊主由摘葡萄、除枝、榨汁、發酵,甚至入樽都親力親為。 因為長時間與葡萄接觸,手都染成了深紫色,好像「幽冥鬼手」,好不驚人。
每逢到了十月份,酒莊都非常忙碌,因為收割的季節到了,假如錯過了,葡萄便會過熟,影響當年葡萄酒的質量。 今年據酒莊的人說,因為天氣有點不正常,六月份的時候很熱;到了八月份卻又下雨,所以收割的時間便較往年早,在九月底邊忙個不停。 這個時候,每個酒莊都需要聘用大量人手去收割,到我們參觀的時候,每個酒莊基本上都已經過了最忙的時候,有點曲終人散的味道了。
據酒莊介紹,目前2010年的紅酒是近年最好的年份,不過要等到明年四月才可以入瓶。 入瓶後,酒質仍然很新,生硬、丹寧會比較重。 如果要品嚐,則最少要等五、六年,才不至於糟蹋了這個年份的美酒。 好的酒的確令人回味無窮,一試難忘,怪不得李白的『將進酒』說:「五花馬,千金裘,呼兒將出換美酒,與爾同消萬古愁。」 乾杯!
I love the last sentence on what good wine can do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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